她心下揣测着,跟着姑娘到了马车旁,月圆摸了摸马儿的脑袋,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
“我不会驾车,但我胆子大——你敢不敢坐?”
雪藕唯姑娘马首是瞻,闻言跳上了驾车的位置,道了一声敢,把自家姑娘也拉了上来。
“走,回家去。”
马儿好像很听话,月圆只是拿鞭子轻拍了一下马屁股,它就往前慢慢走了,月圆伸手摸摸它,哄着说:“到家就有好吃的。”
也许谁都爱听轻言软语,马儿慢慢地往前走,月圆认路,缰绳稍稍一带,马儿就按着方向走了。
到达大驯象门的时候,大门紧闭,主仆两个在马车里蜷缩了半宿,天刚蒙蒙亮,先前城门上的那个卫兵过来敲窗,唤了声姑娘。
雪藕被惊醒了,打开窗子一看,那卫兵递了一块酒酿饼进来,“芳婆的酒酿饼,姑娘垫垫肚子。”
月圆醒了,向着窗外道了声谢,那卫兵递过来之后又交代了一句:“城门开了,出城要趁早。”
雪藕接了酒酿饼,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家姑娘:“姑娘快吃,还热着呢。”
月圆给雪藕抹抹眼泪,把酒酿饼一分两半,两人也不顾着礼仪教养,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吃罢了酒酿饼,主仆两个驾着马车,慢慢地驶出了城,月圆回头看城墙上一片缟素,那位好心的城门兵站在城门前,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