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糊涂了,还以为自己贪玩儿溜出去了。月圆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只小荷包,递到了她的手里。
“嬷嬷,劳烦你去马厩,把窦三齐叫出来,只说他女儿出了事,要他快快来。”
杜嬷嬷虽然糊涂了,可她身边的七八岁的小孙女穗儿却机灵,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就跑着去了。
没一时,那窦三齐就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见冰桃躺在雪藕的怀里,气息微弱,也不问什么,一把接了过去,急冲冲地就跑进去了。
月圆没有计较他的无礼,只揉了揉穗儿的脑袋,向她道谢。
穗儿乖巧地行礼,小声说着:“……穗儿愿姑娘一切都好。”
月圆闻言,眼眶霎时就红了,她帮着杜嬷嬷把西小门关上,轻轻道了
声别。
这扇小门好像一座大山,隔绝了所有的热闹,她站在山的影子下,安静地像一条小溪。
“一定是郗怀霜在搞鬼,她想让咱们悄无声息地死在半道上,眼下咱们不仅没死,还找上了门,她肯定又害怕又紧张,就怕咱们进去戳穿她的阴谋诡计!”雪藕满身是血,声音里透着寒气,“刚才为什么不从这里闯进去呢?去向老爷和老夫人告发她!”
月圆摸了摸雪藕的小手,只觉冷的像冰,不由地心疼起来。
“杀了我,她还怎么出气?”她牵起了雪藕的手,慢慢地往巷子外走去,“不是她。”
雪藕被姑娘牵着走,闻言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那还能有谁?老夫人虽然为人刻薄,但从前也是真切地疼爱过姑娘,也绝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