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张脸也变得紫红无比。

许是那些侍卫当真怕她呛死了去,连忙拉住她的双臂将她扯了起来。

肉汁流入了她的眼睛,刺得赤眸一阵生疼,她的喉管也火辣辣的,似是被什么物什堵了个死。

“咳咳咳咳咳咳!!!”

止不住的咳声仍在继续,满地的肉渣汤汁被一丝不剩的打扫塞入了梧伤人的嘴里。

那修士横眉一竖:“不许吐,吐出来也要给我原样吃回去。”

柏草霜强吞下了剧烈的咳嗽,终于平息了下来,待到她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的时候,侍女又递了最后一只包子来。

侍女是个不大的姑娘,她支着一只手朝向柏草霜,死咬着唇,眼睛根本不敢看他们任何人,也不敢看任何食物。

那时的柏草霜还不明白,只是为了避免再受一次罪,她顺从地接过了包子咬了一口。

直到看到她将所有包子放入口中,那修士才带着一众侍卫侍女满意地走了。

而待到柏草霜嚼到了一个爆出浆液的东西,并将那红红的双圆环半球状物什吐了出来,她才明白了那些侍女在害怕逃避什么。

那夜,在其余梧伤人担忧的目光中,柏草霜以肚子不舒服为由,躲在院后吐了个昏天暗地。

“那畜生是这么想的,让我们吃,他不但不会受到诅咒,反而还可以叠加我们‘罔象’的属性。”

畜生指的是落照。

黎攸的神魂控制不住地震颤,连带着她无法动作的身子都在微微抖动,很快,一颗细小的晶莹也挂在了她的睫羽之上。

柏草霜平静地陈述着,那声音平淡到好似在说陌生人的事情。

“神女,他们从来都不把我们当做是人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