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隔间,数个肚子滚圆的梧伤女子在此处养胎,她们看似不缺营养,身体不算是消瘦,但她们的眸子却像是死水一般平静。

她们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像是一具失了灵魂的空壳。

黎攸和荼月白在其中看到了柏草霜的身影。

相较从前,她的身子丰盈了不少,但比旁人大上几圈的脑袋依旧是她极好辨认的特征。

她毫无避讳地裸露着自己的腹部,那里的皮被撑得极为透明,里面的小东西伸展了手脚,戳在其上好似快要将其捅爆。

而她的神情相较从前更为木讷了,若不是偶尔的眨眼,人们当真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第二个隔间,被褥之上,尽是一叠的男男女女。

无数一对一的男女就在此处旁若无人的交合,这处隔间正对着大门,门口站着一众佩纱巾遮掩口鼻,负责围观监督的雪衣修士。

有的梧伤女子不堪其羞以布条蒙住了脸,那布条虽轻,可却也没有跟随着梧伤男的顶撞的动作滑落下去,反而,它们因为眼眶的泪,唇角的血,牢牢黏在了女子们不停颤动的脸上。

第三个隔间燃着劣质熏人的无眠香。

此处,只有一众梧伤男子。

粗重喘息声不绝于耳,男修士们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众赤裸的梧伤男的面前,手持一个个可保鲜的透明空珠,等待着他们的麝香白。

这这里,梧伤众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权,他们只是一群和黄牛家畜差不多的东西,只为了给落照提供婴孩而活。

这画面是一等一的冲击,撼得黎攸和荼月白久久未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