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黄不是那魔,他也是被人控制的!
想来也对,那魔法力高强,想要控制人的话根本不需要那般低端的丝线。
对了,孩子们。
黎攸几步抢去丹青身边,见孩童们具都在赤色护罩之中安然睡着,这才放下了心来。
黎攸伸手,对着那绯剑轻唤出声:“丹青,来。”
丹青收,护罩隐。
没有丝毫停歇的,黎攸持剑而出,借着月色环顾院中的边边角角,找寻着荼月白的身影。
这恶妖去哪里去了?
不会当真如滕黄所言,他临阵逃跑了罢。
还未等黎攸多加思忖,忽然,一阵寒风轻呵在了她的后脖颈上,激地她汗毛倒竖。
而后,一阵微弱的呼吸音自她身后传来……
黎攸僵硬转头,未见人影。
又一垂眸,她对上了一个熟悉的墨衫孩童,不由松了一口气。
鸡窝头的鸦青站在被炸出大洞的木门门槛上,垂眸看着地上皱皱巴巴的祈天灯,整个儿人显得格外委屈,于是对着黎攸哼哼唧唧道:“姐姐,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爷爷和大家都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