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攸道:“是红色的祈天灯。”
“吱啦”
一声藤椅拖动的声音打破了这种美感,黎攸侧眸,便见仝浅栗已然站起了身,他的紧紧盯着那升空的灯,目光灼灼。
黎攸不由奇道:“师兄,怎么了?”
仝浅栗微一定神,坐了下来:“无事,不过很久没见过除黑白两色之外的色彩了,即使你说是红色,现在的我也想象不出了。”
黎攸微惊,道:“为何?”
仝浅栗斜眼瞅她,眸中满是怀疑,沉默了半晌后,他道:“梧伤族人,只见黑白,不辨七彩。”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说起祈天灯,倒是让我想到了一桩旧事和一位故人。”
言罢,仝浅栗又自顾自讲起了他的故事。
仝浅栗一生最为感激和尊敬的,一个是他的师父莹缟羽,另一个呢,则是一位不知名的盲人男孩。
仝浅栗仰头望天,目光失焦,道:“不过现在他定然不是男孩了,他年纪比我稍小些,但也小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