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上手才有用啊。

苍穹之上,夜色笼罩,圆月皎皎,莹白明亮。

地上别院,孩童们在这轮明月下游戏笑闹不止,屋内,滕黄点着一盏烛火开始了他的雕刻。

屋里闷得慌,黎攸搬了一张藤椅出来,将其置于仝浅栗的旁边,二人就这样并排闲坐乘起了凉。

仝浅栗觑她一眼,问道:“他呢?”

黎攸一手摇着蒲扇,一边懒声道:“不知道,方才饭后就没见了。”

此时的仝浅栗显得格外清爽,手上的白布条没了,斗笠也被他立在了一边。

黎攸本想问问他为何这白布条和斗笠不离手,但又想:这万一涉及他不愿提及的过去,所以最终便也没有开这个口。

仝浅栗也没再接她的话,而是将眸光朝向了前方亮起的点点烛火:“那里是有什么东西么?”

黎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色之下,院子正中,一只头部火红,底部金黄的祈天灯冉冉升空,它的光芒盖过了银白月光,成为了漆黑夜色中最亮眼的存在。

低头,黎攸一眼便看到了地上鸡窝头的小鸦青,此时的他正面对着随风缓缓而飘的那盏赤红之灯,双手合十,闭眸许愿。

朦胧月光,亮明天灯,虔诚孩童,登时美成一副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