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娘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指间剐蹭着男人的脖颈。指间是温热有力的血管搏动,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尤其是近距离的时候,将自己的命脉无所保留的展露出来,让妍娘觉得他真正的属于自己。
榻上的温度很高,两个人蜷在一起升温的更加厉害。妍娘懒懒翻个身,她觉得自己想一只春日里晒太阳的猫,所幸旁边是只东西不分的傻狗。
可傻狗也不是太傻,她滚到床榻边,傻狗的尾巴就会卷过来把她拉回去。
妍娘看着半旧的罗帐叹气,“这样冷的冬天,总不能一直靠着人家好心收留我们。等到明天,要先找一个住处,然后赚钱。”
她伸手往男人脱下,在榻边叠的整齐的外衣上摸去,瘪瘪的一小袋银子,至多够买一两个月的吃的,要买宅子是万万不够的。
冬天,整个镇子都在休眠。这样的环境下更难找到赚钱的法子。
妍娘摸索着准备把钱袋子收到枕头底下,轻轻踹了一脚沉默无声的男人。
以前他不讲话,现在傻了也不说话,除了一张脸过分好看,不然她当真就能把他随便丢在冰天雪地的境州山里。
“要是小戚在就好了,”她打了个哈切感叹道,“也不知我的小狐狸到哪里了,身上带的钱够不够吃饭,到的地方有没有像我们这儿下雪。他真的从小就不喜欢你,说要找自己的族群去,担任起族长的责任。”
“好想他啊,软软的毛,摸起来很松软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