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几句话,说得清楚明白。他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妍娘心中长叹,猜测他估计不会来了。
手中的瓷娃娃捏了半晌,已经有了她的体温。她本想扔掉,可一翻过来,看见做工精致的娃娃有些可惜,还是放在了枕侧。
她笃定要离开这里,到时候这些东西都交给小戚帮她处理罢。
晌午时分,院子里传来响声。
紧接着响起小戚叽叽喳喳的声音,起初声音小小的只在院门口。接着来了另一波人,被小戚挡在门口。
小戚的声音响起,“阿姐身体不好,还得再休息两日,春风阁的花我们近几天送不了。”
紧接着便是熟悉的春风阁老板娘的声音,削尖了脑袋想往屋里瞧几眼,“真是可惜,最近慕名而来的中原客人多了起来,都问我春风阁何时开门。我今日来都来了,也探望一把姑娘,若是身体真抱恙,再做打算。”
这话出口,摆明了是不相信妍娘生病卧床。
术法不能对凡人施展,又因为男女有别,况且是个半老妇人,戚惟怀眼见着就拉不住她,给她一气冲到屋门口。
老板娘的手已经碰到的门檐,身后传来一句清越的声音。
“她的确病了。”拐角的厨房内一道白色身影出现,“但你不能进去。”
隔着一道门,妍娘细细听着屋外的声响,她本打算与老板娘好好谈谈,可是贺云州竟然出现了。
他竟然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