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陈设一如她逃出去时的一样,那盆细心加热好的水如今已经冰凉。
妍娘被放到椅子上,咫尺距离是抔生的脸。
他脸上的妖纹尚未褪去,依旧是猩红的纹路一直延伸到眼尾。抔生笑着,眸子里却一片冰冷。
“还要洗吗?又弄脏了。”
手指摩挲着妍娘的唇瓣,强硬又缓慢。不等妍娘回答,他自答道,“好软,衣裳脱了就不脏了。”
一直到被扔到床上,他仍旧没敢解开妍娘身上的术法。抔生悲哀的想着,如果再来一刀,他大概会死在她的放弃里。
自我鼓励的方式便是夺取她。和他另一半的身体魂魄一样,他的妻子,他们应该共享的。
屋内的灯灭了,外面没有月光,屋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抔生抽出锁链,不再是那根玩具似的细锁链。这是带着咒术的,原本用来锁那条魔界来的蛇的。
小臂粗的链条捆着妍娘的腿,沉重的连动一下都要费劲力气。
抔生扯开她的衣带,一点点欣赏着他幻想过无数次的身体。他急切的剥开,又将带着惩罚的暴戾动作施加上去。
解开妍娘身上的术法是很久以后,久到他确信妍娘没有力气逃跑,没有力气反抗。
他也想享受一次她的热情,因此将满床榻的潮湿汇聚成低喘,释放在妍娘耳边。
惩罚,远不止如此。
抔生扯着那条链子,眼角眉梢的怒意逐渐被风情替代。他躺下,把妍娘放到自己身上,语气慵懒有急切的命令着。
“从今往后,你只能在我的床上,做我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