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女人,很熟悉的感觉。
直到妍娘走上前去抬起那张脸,她才认出来,是玉泽。
走近了才看见那堆白骨上一条血迹斑斑的蛇尾,像是一条破麻绳躺在地上。在看见妍娘的那一刻,玉泽如释重负叹出一口气。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会见不到你。”
妍娘想去扯那些锁链,却被玉泽甩动蛇尾躲过。
她抬头示意妍娘看向阵眼的方向,固定锁链的白骨上各自坠了竹制的铃铛。妍娘忽然想起挂在屋檐下的那个竹子风铃,难怪没有风的时候也会响,而风铃异响,无论抔生在做什么都会找借口离开。
“只要那个一动,他就会过来。我知道你躲过他不容易,所以抓紧时间听我说。”
“你有没有动手过?”
“有……”
妍娘捏紧了破碎的衣物,心中忐忑。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但她只动过一次手。
玉泽盯了她一瞬,“要想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杀了我是最好的选择,他本可以杀了我的。但是他动手的时候迟疑了,最后选择把我锁起来。”
“妍娘,是因为你。那个妖邪喜欢上你了。”
玉泽心中嗤笑,出自一个身体的三个人,还真是一往情深。无论用什么样的躯壳,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轻而易举的爱上她。
看着妍娘嗫嚅着唇却没出声,玉泽继续道,“这就是你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