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这一切的主谋并不是抔生。做局者另有其人,可是扰乱大道覆灭苍生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今之计的确只能这样,先安排后日的宴请事宜,我亲自去布阵法。”
必须只有先抓住冥王,才有下一步的可能。
时间有限,书桌上的那群蝎子被玉泽打包捉起来。
“魔界有难,你们这些待罪之人应当付出些代价。”说着她便提起一只蝎子,倒置着头超下脚朝上。
“把毒液都放出来!半个时辰,若是这只碗还没满就把你们都碾碎了当药粉。”
那群蝎子抖了几抖,一齐将尾部伸进碗里。
罔世与玉泽一通回魔宫,这里的景象却与外边截然不同。
不同于魄罗河里的如临大敌,不同于街上沸沸扬扬传着的谣言。这里静谧的没有声音,在门口,有一个摔倒的划痕,看着模样应该是摔得不轻。
罔世本想冲进去,可玉泽说,“不能再刺激贺云州了,若是心神不稳,又把抔生带出来,那才是真的乱子。”
有过门缝,里面静悄悄的,唯有床榻上的贺云州似乎眼睛还没有恢复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