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带疑问的一眼,妍娘便愣怔了一下瑟缩回去,“这个……这东西有问题吗?”
贺云州沉默,他没有把握,可心底却觉得这东西应该来源于一个黑暗之地,杀戮气太重。
“没有。”他翻身上马,“既是你寻给成溪的,那便给他护身吧。”他握紧缰绳,逼得妍娘护主胸口。
那里还藏着一颗药丸,她有些心虚,是不是贺云州突然的变故是因为发现了自己没有对他坦诚。
“贺云州,我不是故意瞒着你,”风呼啸而过,带着她的声音传递到身后人的耳边。“但是这个东西真的是我意外所得,给成溪护身用的,不是什么坏东西。”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可她的忐忑却一丝不差的传给了贺云州。他紧了紧身前人,“我相信你,这颗珠子的确是个宝贝,给成溪我也会安心些。”
刚到镇上,便看见一身淡色冬装的贺成溪奔来。
“大哥大哥,我与御峥传讯说了问心八层塔的事,他又拨了二百骑兵来此。”
“御峥?”贺云州皱眉将妍娘扶下马,嘱咐她回去换好鞋袜再绣平安符。
见贺云州一副不记得不清楚的模样,贺成溪撇撇嘴,“大哥,你也太冷了吧,你娶了嫂子忘了旧人啊?”
他这话太过歧义,贺云州不自觉看一眼妍娘的有没有进屋了,没看见才放下心来。毕竟原主之前是出了名的纨绔,难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御峥,就是太子啊!”
大起大落太过,贺云州瞪了贺成溪一眼,“太子与我算什么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