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州摸了摸她湿了雪的发顶,不知何处飘来淡淡的药香,只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不过也很快压下。
“自然是你的脚印。”山顶已封,一层雪上只有一串孤零零的脚印,他骑马赶来,一眼便认出了脚印的大小。
“没了?”妍娘不信,同样大小的鞋多了去了,也有可能是镇上惯常去山顶烧香的女子不知情况误闯了。
贺云州蜷了蜷手指,其实还有,他能感知到他一半的神魂,突然与自己失联了一样,被隔绝在一个感知不到的空间里。
妍娘胆小,他不能说,笑一笑便敷衍过去。
“有没有受伤?”他将人抱到马背上,细细打量一眼,除了湿透的鞋袜,倒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
心情大好,妍娘俯下身来,第一次居高临下的看着贺云州的脸。“你要不要看看,我得了什么好东西?”
贺云州
看着她灵动的眼,活像一只冬日里淘了食的快乐小雀。她开心,他亦开心,顺着她的话配合问道,“什么?”
妍娘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一颗圆润的玉珠乖巧铺在手上。
“这个是我找到的宝贝!有了他,不管成败,成溪都可以安全出塔。”
这是一个宝物,平平无奇的外表只能在凡人面前藏住,可贺云州不一样,他已经听见藏于灵台之中的玉阶发出警惕的嗡鸣声。
这样的宝贝,过于金贵,却又带着肮脏的血腥气息。
她,又是怎么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