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也带你老婆来祈福呐。”,是上午一起买药的黝黑汉子,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贺云州。
贺云州心生疑虑,错开人群中盯着妍娘的眼神,“为何是这样祈福?”
因为老婆喝了药,身子已经好了许多,那汉子眉飞色舞道,“你是个外乡人,可能没听说过这件事。万年前有个先神为六界牺牲了自己,但这个神,曾在凡间捡过一个凡人。”
“你说凡人怎么能去神住的地方,怎么能长命百岁呢!于是这个先神便找了一种术法,让这个凡人长久的活下去,便是受了伤也能很快的痊愈。”
他扬了扬手中的花灯,“就是这茶花,据说那凡人只要受伤,伤处便会开花,花落了伤就好了。今天是先神牺牲自己的日子,我们带着灯来祈福,身体不好的人就来求一点点那位凡人的福泽,明早灯一灭,灾病就随着花去了。”
贺云州顿首,原来凡间流传的是这样。
星月西移,这场灯会因为有许多身体不适的人参加,所以结束的也早。
小二依旧开着门等,一见贺云州和妍娘进了们,便殷勤送上姜茶,“我说先神庙灵吧,夫人现在脸色可好多了。”
喝完姜茶,回到客房。妍娘睡着的时候倒不觉得尴尬,可醒来就是另一种感觉。
她躺在床上,贺云州就坐在床边。客栈的床铺简陋,没有挂床帘,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贺云州闭着眼眸打坐的模样。
她躺在他阴影里,逆着光总觉得哪里熟悉的很。这背影身姿,挺拔俊逸,很像她那位神明夫君。
“贺云州,”身影微动,妍娘放下心来,就说不是嘛,神君怎么可能坐在她床边,喊一声就有回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