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州转过身去,“还烦请先生动手,我……不大方便。”
万年了,便是未飞升时他也没碰过女人,如今女子昏迷趁人之危,实非君子之举。
医师觑着眼来回看两人,“你跟她什么关系?半路遇到的?”
贺云州回,“夫妻。”
不论是天上人间,妍娘是他的妻子总是没错。
“神经病吧你!”医师瞪了他一眼,背好医箱扬长而去。
第一次见这么生疏到夫妻,这是什么时新的情趣吗?
狗屁,命都快没了,什么情趣。
第11章 通州城疗伤到了你身边之后我才知道什……
衣衫剥下,露出织锦的小衣。贺云州蜷了蜷手,从衣领深处一直烧到耳尖,唯独面颊仍是一片温润玉色,掩盖着他的不知所措。
胸前的茶花直直插入胸口,由心血莹润,仿佛生出了生命一般随呼吸间颤动。又由胸前的小丘托起,若是忽视床边的剪子和匕首,倒真让人以为是什么时新的把戏。
剪刀划过小衣,将茶花周围的布料剪去。
视野更为开阔,可他不得不看。
茶花感到了危险的来领,花瓣蜷起,能听见体内根系生长的窸窣声。妍娘的眉头蜷起,冒出虚汗,细细的抽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