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说不了话,崔琳琅说不出完整的话。

直至……红烛燃尽。

烧着热水的大锅,柴火添了一根又一根。

春樱再一次从外头进来,对夏蝉摇摇头。

今夜秋果和冬梅都为了宴客忙了一晚上,因此春樱就让她们俩先去睡了,自己和夏蝉守着,待会儿主子定然是要洗漱的。

可这都多久了,竟还没有到叫水的时候。

“这都多久了,咱们主子受苦了。”

春樱听了也是脸红,她只好说:“明日跟秋果说一声,多给主子做点儿补身子的。”

云销雨霁之后,崔琳琅是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洗漱的又是怎么回来的。

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前的云铮,还真是客气了的。

崔琳琅睡着了,云铮却还兴奋地想出去打两套拳,为了不显得自己好像脑子有毛病,他生生忍住了。

只一味侧着头盯着枕边崔琳琅的睡颜。

直到外头晨光熹微,才不情不愿得困得闭上眼睛。

好在如今家里只有他们俩自己住,成亲次日也不必一大早去敬茶的,否则就他们俩起床这个时候,别说敬茶了,磨蹭点儿午膳都赶不上。

云铮睡在外侧,他先坐起身来,又侧身去扶崔琳琅起来。

“阿留,你有哪儿难受吗?”

崔琳琅闻言,忍不住轻瞪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

她现在觉得两条腿酸疼得厉害,就像当初她头一回学骑马时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