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琅偏头看见了床帐子,便提醒云铮,示意他先将床帐放下

但红色的床幔非但挡不住今夜格外亮的烛光,反而将烛光衬得格外暧昧。

云铮一边浅浅吻着崔琳琅额头鼻尖嘴角耳廓,一边伸出手轻轻解下她身上的衣带。

继而,慢慢埋首。

云铮现在学了不少,知道头一回是会疼的,但是也并没完全不能缓解。

准备做得越足,就疼得越少。

他舍不得崔琳琅疼,所以几乎是使尽了自己的毕生所学。

可是他却不知,这样疼倒是不疼了,但是……

崔琳琅眼角一次次流下欢愉的泪水,又一次次被温柔地吻去。

直到她嘶哑着说:“可以了,可以了云铮。”

但是就到了这个时候,云铮还不忘了问一嘴:“阿留,疼不疼。”

一会儿下来,崔琳琅都急得想踹他了。

“不疼,你别问了。”

云铮仿佛是听到指令的狼犬,向着主人所指引的方向狂奔而去。

恍惚中,崔琳琅看到云铮头上的发带落下,松松绑着的头发也松开来,垂到身前,垂到崔琳琅身上。

“痒……”

云铮想寻发带把碍事儿的头发绑住,可现在床上凌乱一片,那发带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

这个时候也不是能停下来去找发带的时候,他干脆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拢了拢,又绕了两下拉到胸前,自己叼住。

云铮咬着牙关,一面是因为要咬紧自己的头发,一面又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