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果一听,赶紧打了水来给自家主子洗手,又把方才做好的面条盖好,免得还没煮就干了。
崔琳琅想着上回给家里送信是九月初,算算日子确实也该回信了。
“不止有咱们家里头的信,还有家里头、定国公府给将军的生辰礼,好些东西呢,正好就是将军生辰这日到了,您说巧不巧?”
京城送来的东西还有信件,管家都吩咐人一并送到了现下崔琳琅与云铮住的院子的一间空厢房,崔琳琅走到门外,就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整整齐齐摆了一屋子。
两沓信件都放在桌上。
崔琳琅没有先去看那些东西,而是先拿起了信。
分好的两沓信件,一边是给崔琳琅的,另一边是给云铮的。
给云铮那些就等他自己回来看,崔琳琅要先看她家里人给她写的信。
打开她娘写的信,刚看几句就忍不住笑了。
她娘说她爹挂着女婿做的荷包就去上值去了,惹得同僚十分艳羡。
她娘又说看样子她与云铮相处甚好,她也放心了,等到日后有机会,给两个哥哥都娶了妻她就来庭州看她。
还有就是家里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大伯母想把二姐许给忠勇侯府家做续弦,因为二姐的心疾不能生儿育女,那忠勇侯世子已经有二子一女,正好不要求续弦还要再生孩子。
但是二姐却不愿意,跟祖母说宁愿自己出去自立门户也不要随随便便嫁人,家里很是闹腾了一阵,至今也没个结果。
看到这儿的时候,崔琳琅微微皱眉。
她印象中二姐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再加上是庶出,在家里有些沉默寡言,但是个十分倔强的性子,小时候因为不想再功课上落后,晚上加倍用功以至于把自己都给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