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祖母叫人看着不许深夜里做功课,才算罢了。
如今她既不愿意嫁,肯定也是铁了心的。
放下她娘的信,又拿起她爹写的。
他们不愧是夫妻俩,她娘写她爹戴着女婿做的荷包去上值,她爹就写她娘戴着云铮做的荷包回娘家显摆。
她爹的信比起她娘的就简短多了,没说家里头其他两房的事儿,只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老记挂家里,还说自己这几个月公务上十分努力,年底考评肯定能得最优等,争取来年能升迁。
除了爹娘的信件,还有两个兄长的,祖母的,大伯母和婶婶还有姐妹们也写了信来问候。
看完这些信,都已经快到云铮平日回来的时辰了。
那些东西崔琳琅就没看了,正好等云铮晚上回来再一块儿看。
崔琳琅亲手做的长寿面,自然也是她亲手煮的。
她还特意叫周高去外头盯着,只要老远看到云铮的马,就回来报信,面条就可以下锅了。
如此,正好云铮进院的时候,面条也出锅了。
一碗清汤面,面上卧着两个鸡蛋,还有几片开水烫过的白菘。
崔琳琅从厨房出来往正屋走,就看见于云铮正好也迈上台阶,手上还提溜着他的那把长枪。
“阿留……”
云铮走到崔琳琅身边,正要给她看自己的枪,目光瞥见身后秋果手上端的面,转而开口问:“阿留,这是长寿面,你做的?”
进屋坐下之后,崔琳琅就问他是怎么看出来面是她做的。
“自然是因为,我跟阿留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