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听说咱们阿留写信回来了?”
崔博言一进院子,便大声道。
待进了屋子,见自家夫人眼睛红肿,吓了一大跳。
“怎的了?阿留说什么了?难不成在外头受欺负了?”
崔父一边问,一边赶紧去拿桌上的信看。
他以为女儿写信回来诉苦,看得很急,几乎是一目十行了。
“这,阿留不是说挺好的吗?”
崔父从自己怀里摸出帕子,要给媳妇儿擦眼泪。
手还未伸到脸上,便被一巴掌拍开。
“你知道什么?!闺女这是报喜不报忧,真有这么好,怎么别人都不嫁?”
崔父顺嘴回,“别人想嫁也嫁不成啊!”
看到媳妇儿瞪眼,又赶忙改口,一点点解释给媳妇儿听:“我的夫人,就算是报喜不报忧,那也得有喜才行啊,你说是吗?若是还不放心,咱们还能去庭州看阿留啊。”
李攸竹没好气道:“要去也是我去,你怎么去?”
“等老大老二都娶媳妇儿了,我就辞官,跟你一块儿去看闺女。”
“你说什么?!”
李攸竹听了这话,非但不高兴,还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崔父吓了一跳。
“你竟然敢辞官?亏得闺女接下赐婚圣旨的时候还跟我说呢,她嫁给定国公府,这回你那个上峰再不敢打压你了。
你不说好好干,争取升官儿,你竟然要辞官?!你对得起阿留吗?”
“这……阿留怎么会这么想?我以前从未听你说过。”
“那是阿留不叫我告诉你。你要是还心疼你的女儿,就该好好干!给你女儿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