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竹突然听到定国公府四少爷,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接着便听下人说:

“云家四少爷!他从庭州回来了,带着咱们三姑娘的信还有……”

丫鬟话音未落,就见二夫人蹭的一下站起来,紫檀木的桌子都被这力道撞得一晃。

“人在哪儿?”

“在前院,千杯堂。”

李氏是来得最快的一个,不等云锐行礼,便急着问他女儿的情况。

云锐原本还不知晓谁谁,如今不用说他也知道了,现在这位夫人肯定是嫂子的娘亲。

“夫人放心,我回来时嫂嫂一切都好,还嘱托我告诉您,让您放心她。”

云锐拿出随身带着的厚厚一叠的信件和两张画作给李氏。

“嫂嫂说这些信和这两张画都是给她父母亲和兄长的,另有一封信和这些画作是给家中所有人看的。”

云锐一路上都随身带着这些信和画,睡觉的时候都放在包袱里,包袱就放在枕边。

而且该给谁的,都分得清清楚楚,生怕弄乱了。

“嫂嫂还买了好些庭州土产。”

“好!多谢四少爷。”

“伯母您客气了,这是云锐该做的。”

李氏捏着厚厚一沓的信和画,红着眼眶跟云锐道谢,又问他崔琳琅有没有记得给定国公府也带东西。

“嫂嫂都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