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根本不想学,也不是那块料!我不一样!我天分高,能吃苦,师父师父一定是怕我超过他!”
许寄北无奈:“你也配与明石散人并举?无论武功还是胸襟气度,你与那老家伙差远了。”
“许寄北,你闭嘴!你不配评判我!”
许寄北笑道:“我替老家伙教育教育你,他留你在身边,当觉得你是可塑之才,想感化一番,不料竟养成这个样子,邪魔外道一堆。老家伙的担心果然没错,你心术不正,难成大器!”
“父亲?”许慕臻悄声问,“你干嘛激怒他?他要是用归墟纳法的话”
许寄北意味深长地说:“就是要激怒他,你也说两句。”
啊?
许慕臻想不明白。
许寄北遽然大笑,心情畅快,“明石散人和赤毛魔将毕生功力传给我儿,足可见他们对你何其失望!摘金钩的宗主竟以归墟纳法这等下三滥的功夫开派,可笑,可笑。江湖人将摘金钩与饮牛津并称,荒天下之大谬。”
“许寄北,我杀了你!”孤城仞业已疯魔,双目淫红,连瞳子都湮于一片血色之中不分明。
“儿子,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