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涯射中最多,把粉团分给铃铃和柏氏姊妹。
这种粉团馅料丰足,为中和黏面甜腻的口感,充填的多是山楂、枣泥、玫瑰花瓣,一口余味无穷。
“姊姊,一会儿我想去看龙舟。”
铃铃频频点头,“一起去,一起去。”
女儿们换上七彩斑斓的裙裳。
铃铃着金丝绣红裙,披芰荷短帔,螓首蛾眉,靡颜腻理,如此装扮端的是古典美人,一旁的男子们忽地不好意思直视了。
安悦涯换上圆领长裤的白色胡服,她身材高挑,行动飒爽,与婀娜摇曳的铃铃相比是另一种潇洒之美。
柏氏姊妹没有钱置办额外衣饰,本打算普通地凑个热闹。
铃铃坚持道:“我带了备用衣饰!节日与平素不同,我们天涯相会,也许再难重聚,一定要留下特别的回忆。”
安悦涯一贯高傲,此处却与铃铃不谋而合,她想到个好主意,“铃铃,你我分别打扮她们姊妹,看谁的妆造更胜一筹。”
“却之不恭!我觉得绾卿跟我的风格接近,箬伶跟你契合。”
“正有此意!”
于是两名女子迅速拉上自己的队友,回屋梳妆。
剩下男子们冷清不少,他们把粉团分着吃了,煎茶润喉,聊叙闲话。
一个多时辰,女子们重新亮相,暮春时候花又绽放,生机盎然。
柏箬伶着白蓝胡服,头上单刀半翻髻,淡扫蛾眉画泪妆,腰别长剑,似神女英姿猎猎;柏绾卿则红罗衫,肩披黄帔,梳慵懒的堕马髻,作娇媚的晓霞妆。
这一打扮,姊妹相似的五官流露出截然不同的情致,春兰秋菊,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