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率看不上胆小的赵如愿,连带对柏绾卿也几多嘲讽。
守夜时,沈呈华坐在少女旁边,闲聊。
“赵如愿风评不错的,不擅武功但擅经商,瑶台宴是他从倒闭的酒馆做起来,做成了扬州第一的酒楼。”沈呈华向她使眼色,“柏姑娘,苟富贵,无相忘。”
绯红攀上嫩嫩的一截脖颈,“哪有的事”
沈呈华问:“你不知道他有钱?那你喜欢他什么?”
柏绾卿想了想,“他邀请我的时候,我好像有点喜欢”
沈呈华爽朗地笑开了。
柏绾卿很不好意思,“我太轻浮了?”
“啊?不会,完全没有。”
“我有点后悔了。”
“为什么?你不会是那种坚决抵制功名富贵一心嫁给穷酸真爱的人吧?”
柏绾卿“嗤”地笑了,实话实说:“因为你这样笑,我觉得我不该答应。”
“我笑?我笑是因为”沈呈华看着远处朦胧的山脉,“我好像也这样。”
“真的吗?”
柏绾卿好像遇到知音了,毕竟连姊姊也从不跟她交流对男女之情的看法。
“是的。”沈呈华说。
柏绾卿八卦起来,两眼熠熠发光,“是毗罗公主先告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