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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臻以口型告诉她。

“林琅?”

慕适容眉头一蹙,“你俩好到要单独过年吗?不过话说回来,林琅既不在我屋里,也不在师傅那儿,他天天跑去哪里了?”

缤鱼两手一拍,表示她问对人了,“姑娘不知道吧?黎率领饮牛津的差事赚三两月钱去,他跟着帮忙。”

慕适容大惑不解:“饮牛津也给他三两月钱吗?”

“在林琅看来,聊天比月钱重要多了。”缤鱼放下鸡毛掸往外走,“我替姑娘问问他近况。”

慕适容狐疑地望她走远,许慕臻则冷冷淡淡地靠在逍遥座上,“我骗你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双手沁凉,许慕臻给她烘暖,轻轻一拉将人抱在腿上,唇埋进她的兔毛领子里。慕适容一使劲挣脱出来,许慕臻没表现出不高兴,望着桌上成对的掐丝团花纹金杯。

守夜漫长,必须找点事做。

慕适容搬来《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肘后备急方》这几部书,叫许慕臻也拿来常看的书。

“我们来赌书!”小容兴奋地说。

赌书就是轮流念对方书中的句子,由对方猜页码,好记性的甚至能准确到行列,输家自罚一杯酒。较量起来,第一壶几乎都是许慕臻吃的。他就没想过读书还要看页码,明世经三百页,悦离、鬼坎神功加起来一般厚,南华三十三式还好,八十一页。但慕适容是行家,她的书也不薄,可她背诵连贯,出错少。

许慕臻向烛光里摇曳的小容附耳吹出酒气,“我醉酒不是好事。”他长身而起。

慕适容吓得后退,“你干嘛?”

“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