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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在上,十五岁那年许寄端给我下了助情花,在我意乱情迷时侵犯我。天底下没人相信女子能侵犯男子,我不敢告诉父亲,但这些年我深感愧疚,而且这强迫我吃更多助情花满足她,这些年我的身体越来越虚,我才二十二岁啊父亲!”他以头抢地,额头流血。

第46章

许寄端怔忪之后苍凉大笑,蓬头垢面未使她羞愧,她直视许寄北,骂得不堪

许寄端怔忪之后苍凉大笑,蓬头垢面未使她羞愧,她直视许寄北,骂得不堪入耳,“女子守着无能的丈夫,跟寡妇什么区别?你们的教主一茎形同槁木,两个儿子不定是哪里借来的野种!”

这话指桑骂槐的波及到燕九岭,燕九岭笑声铃铃,内容更惊人,“既是槁木怎捅得进你女使里面,还教你害怕地喂她堕胎药?教主如灌如注如倾如泻的热情,你想见见不着吧。”

她早年和许寄端唇枪舌战不落下风,现在越发无忌。

最受不了这些污言秽语的,不是把脸避开的老臣,而是霜磬,她因贻误迎接云兰犀的时机和多年侍奉许寄端而被视作党羽。

枷梢压坠她瘦弱的肩膀,丑闻曝光无啻于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垮她。

她是被迫侍寝,怀了身子又被按着灌下滑胎药,故事里的所有施暴者都好好地藏起首尾,唯她化身烈日下的腐沼,蜎飞蠕动,众人捂住口鼻对她指指点点。

柳五娘自台座走下,“毁掉别人的一生,对你来说何可足惜?”

她的衰颓损害了容貌,岁月又增加诸多老病痕迹,近看,许寄端吓得一耸。

云别尘死后,教主之争落在三人身上。

柳五性情最佳,与人为善,比孤傲的许寄北和任性的容赦更具备教主的担当与责任心,所以许寄端对柳五表明了爱慕之意,遭拒后第一次使用了助情花。

哪想柳五会找容赦?她误以为二人癖好龙阳,求不得的爱化为恨,许寄端转投许寄北,还给柳五下了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