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
“你什么意思!”赵如意偏赖着不动了,而后她惊讶惊奇惊恐地看见,许慕臻从抽屉里取出剪刀和同色绣线,先铰去浮毛,穿了针把崩线的部分比着花样缝好。
“啊啊啊啊”
这一声,叫针戳到自己指头上,许慕臻含怒睨着眼前碍事的人。
赵如意指着他,唇角抽搐,“你会女红?”
“所以?”
“少主真是贤良淑德。”
她的打趣,许慕臻充耳不闻,绣完将要息烛就寝,赵如意仍打着哈欠伴灯陪他。
“你还不走?”
“我等少主问问题啊。”
“我没有要问的。”许慕臻将她往外推。
“少主,你不是怕多和我相处会变心吧?”
许慕臻把着两扇门,“趁张仙人客居此处,你找他看看,脑子的毛病得早治。”
翌日白天,许寄北为他引见扬州六堂堂主,除混元堂的许玉薤、维和堂堂主韩氏,其余四位都是女堂主,这归功于许寄端。她以自主勤勉为女性树立榜样,开拓生存之道,为被家庭胁迫、抛弃的苦命女子提供庇所与岗位,教授她们傍身的技能。是以发展至四堂掌事堂主是女子,账房是女子,制作生产也多为女子。
她们听说教主巡视,共聚一堂等待,汇报完诸般事宜,四人一对眼色,讲出酝酿已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