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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臻面无表情咬了一口,嘴酸心苦,张果老骗他,是红果馅的。他心中滋味比此更难耐,向二人行礼道别,径自走了。

留下张果老一吹胡须,声讨许寄北,:“你贬低我徒儿,我听见了!”

“正是说给尊驾听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今晚托梦给之沂,让他把你带走!”

许寄北面色不善地笑道:“张真人该回益州了,别老在这蹭饭。”

许慕臻快步走进无不斋,人没在,沧浪居却有灯烛光。慕适容等他一天,伏在桌上剪烛,许慕臻一进院见到她便顿住了,她也放下剪子起身,两人都要开口。

久候的仆从先叫住许慕臻,“少主,我家主人是黔中道舵主姚烁,为您准备了点心意。主人吩咐务必当面送呈。”

许慕臻望了眼小容,千言万语必须从头道来,他打算先遣散仆从。

“替我道谢。”许慕臻收了这份,又有一群家仆围上,唯恐落后。

“家主河南道舵主赵世皓。”

“家主混元堂掌柜张子轩。”

等这些叫叫嚷嚷的家仆回去了,钻出个蒙黑纱面帘、披黑斗篷,将自己与夜幕融为一体的婢女,“少主,这是我家姑娘赠与你的,”她偷偷掖进许慕臻手心,“姑娘亲手缝制的香囊,内里是交趾国进贡的犀草,风干炮制,能解毒避邪瘴。姑娘说,少主风光尽显,更要提防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