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臻盖着眼睛,不发一言。明石散人劝不动他,转向老友,“你一路上帮我照看他俩。”
张果老此时才做声,“自然。”
许寄北离蜀的消息不胫而走,各武林门派欢呼雀跃,好像命运的主宰权重回自己手上了。
饮牛津少主的船队今晨起航,作为医师的张果老与慕适容同去,孤城仞派了林琅做护卫,照顾饮食起居的仍是缤鱼。
孤宗主说道:“今年的英雄集无疾而终,遗憾之至。但许少侠与孤鸢何妨对决一场?让我们见识见识神功在年轻一代的传承。”
他说中了大多数武林同道的心愿。
许慕臻欣然同意,自修习两门神功,他唯一正式的交手还是玄冥。孤鸢文弱少言,此时清冷的神色闪烁希冀,与许慕臻目光相接的亮芒,如名剑试锋,不遑多让。
比武场因地制宜,选在六韦花山庄拆去擂台的空地。各门派自发观战,乌泱泱也站了不少。
这场比试更像是亲缘流派的切磋,两人都没用兵刃。许慕臻从小是讲师给什么用什么,刀枪剑鞭棍都能用,但好兵刃到不了他手上;孤鸢常用孤城仞送他的一柄剑,曾取胜鲁索,他见许慕臻没取用兵器,亦摘下佩剑。两人比内力与近战足矣。
后起之秀,他们是下一代的主角。
许慕臻和孤鸢同时展开臂膊,乾坤在身前衍化,定成于乱。许慕臻的内力如冥冥宇宙,蔚然大观;孤鸢显得朴实无华,但之前的对决他都隐秘地保留了实力,稳稳地赢到最后,这次未必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