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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寄北讥诮:“四个月前,益州颇有名望的郎中便相继去世,少庄主不知情?”

湛谦真不知。他见许寄北微微摇头,望向帘后的女儿。湛谦心窍洞明,难道许寄北带着女儿四处寻医,求治无法,一气下把他们都杀了?但湛谦不能问。

既然父亲侦查命案,庄上便须由自己坐镇。

“聚集庄上通医理的婢子,先安排给伤者。”蓬莱慌张去办,瀛洲从外面拦他,“懂医术的已经带过去了,还要单子上的药材药膏。”

“叔父的命令?”

瀛洲摇头:“是小容姑娘,郎君吩咐过对她有求必应。”

湛谦扫视一遍药单,一概是红花、马钱子、血竭、丹参等治疗皮肉损伤的中草药,“按单子拿,速去速回。”同药方一齐递向瀛洲的,还有许慕臻手心的一枚玛瑙瓶,“可以救急。”

湛谦觉得眼熟,“你也有伤。”

“不要紧。”这瓶伤药到许慕臻手里用过一两次,伤轻的时候舍不得,赌气的时候不肯用,而现在,小容也需要它。

“小容是谁?”许寄北问。

张果老抢白:“不告诉你!”

许寄北背过身,径自走出房间,张果老尖声骂:“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一直默立的沈呈华终于抓住许寄北不在场的机会,连珠炮似的向许慕臻说明一切:“师父已被幽禁,具体情况不明,你一定要坚持说自己无父无母,洗脱师父的嫌疑。还有教主的女儿,是不是你动的手?在义庄?”

许慕臻承认,不明就里的湛谦骇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