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那老不死的让我转告你,你跟他差了十几年,永远不能公平对决。所以他教了一个好徒弟,你也选最好的弟子,让他们去比试。悦离神功与明世经孰优孰劣,便自分晓。”明石散人仿若正于向阳处含笑看他,以一贯的光风霁月。
“你答不答应,倒是回个话。”
许寄北将最好的厢房让与病人,隔着轻纱帐幔,床上人气若游丝,脸上裹了几层麻布仍止不住渗血。
“她和教主什么关系?”
许寄北沉默一阵才道:“我女儿。”
“听说许寄端没生蛋啊。”张果老不惧权贵,任性抗上,即使面对能轻松取他性命的许寄北,依旧我行我素,敢骂敢说,“生母是谁?”
许寄北面若寒冰。
“你这么凶,我一不开心把人治死了。”
眼看许寄北脸色愈来愈差,湛谦说道:“六韦花多设医馆药铺,可为所用。”
此话想转移二人的矛头,然而湛谦的奴仆蓬莱顾不上请示,匆匆跑来说:“少庄主,郎中来不了了,他们都死了。”
“都死了?”
“益州城附近的医馆,无论咱家别家都出了命案,只有跑堂的活着。”
湛谦有一瞬六神无主,“父亲呢?”
“庄主带人去医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