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臻一边调息,一边以余光扫视局面:
三七和繁宛洛都被捉住;黎率好战,打得如火如荼,湛谦对任一方都不出手。
分心的瞬间,湛立威趁势欺上,纵刀大开大阖,许慕臻躲闪得连喘息都难,他倒退数步拾起断刃,毫不迟疑压低下盘刺湛立威的脚,这奇异的应对令湛立威放弃攻势退却,虎目圆睁。
“老傻,我们来啦!”
宇成带着金羁派身手较好的八人一同翻墙跳入,八人中有使镰刀的、使判官笔的、使长鞭双剑的,还有空手的,来之前大家排练了队形,隆重登场。
他们看到湛立威气成霉绿色的脸,觉得辛苦是值得的。
“你们怎么”许慕臻来不及说完,便应湛立威的杀招去了。
金羁派虽难登大雅之堂,信息网却铺天盖地,一同哭丧的有个名叫元宵的小弟子,临时帮工只值第二夜。
庄里先是找庄主,后是彻夜禁足,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兆,于是他趁驿使策马出门时,悄悄藏进马厩,见机翻出去。
宇成得到元宵的消息,听说许慕臻盗窃被捕,他也一概不信,整编队伍来救金羁派的门众,而研究六韦花山庄的布局和出入路线太耽误功夫。
他们九人加入,局势扳平了些,宇成武功不高,一边拆招一边吃力地喊话:“别从门跑,山庄太大,翻墙!我们殿后!”
“好嗒!”黎率大喜,抽身,许慕臻鱼一般俶尔滑到他面前,把他推回战场,“你殿后,让弱的先走。”
黎率被顶到湛立威面前,“噗噗”接下对方两掌,“你干嘛害我?”他委屈极了,既是问许慕臻又是问湛立威。
他讨好六韦花,却想不到落得这般下场,县司的差事也被除名,下顿饭不知在哪。他的一问,激起湛立威的不忍,若非怕走漏秘辛,他亦不愿赔上六韦花的名声伤害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