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偷。”
“得,得。”黎率没耐心地摆摆手。
他抓过的贼,十之八九擅长装可怜,这套对他不管用。
许慕臻冷笑一声,也不解释,一同坐在台阶上注视车水马龙的街衢。
街上行人看着这清闲静坐的少年,没把他想成一个贼,而把他当成不拘常法的公子。
某日兴之所至,偷片刻浮生。
司阍捧来十贯钱,这是承诺金额的五分之一,剩下的要核对人无误才给付,他要把许慕臻带走核对。
黎率啐掉秸秆,“让庄主过来看!钱不付凭什么把人带走?”
司阍连作数揖,“庄主忙于庶务,还要会客,脱不开身。”
黎率炮仗脾气,狠狠砸了砸大门嚷道:“山庄没别的人认识这个贼吗?”
“少庄主兴许认识,但他正罚禁闭,任何人不能见。”
连湛谦也未能幸免,这位庄主到底把金蚕看得多重要?
黎率挥出一巴掌,扇得司阍连滚带爬,“少庄主关在哪?我亲自问去!”
“不行,庄主吩咐过了。”司阍拳脚尚佳,才能为六韦花效劳,但面对人拽路子野的黎率,就像只乳毛未换的鸡崽。
“死狗奴,罗里吧嗦个没完。”
黎率走得不远,六韦花山庄的家仆鱼贯而出,持棒持棍列阵。黎率骂骂咧咧,打退轮番攻击还能腾出手拖拽许慕臻,怕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