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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添油加醋宣扬一番,饮牛津还会容你?”薛敢不怀好意地笑道,“教主巡幸泉州,要是他知道自己被属下戴绿头巾,你们一家三口”

“教主自会查明,岂由你胡说。”

“死鸭子嘴硬!我们十几个人亲眼看见!”薛敢咄咄逼人,“当年许寄北为了抢一个娘儿们费了多少兵卒杀了多少人?这娘们竟然偷偷给下属生儿子,你猜你们逃不逃得过?”

见二人迟迟没有动作,讲师厉声催促。

薛敢装模作样地扑上去,左右轮攻,像一只笨孔雀卖命的炫耀尾巴上破绽重重的眼轮。

他对许慕臻道:“我替你保守秘密,你认输!”

凭薛敢的武功没有希望赢过许慕臻,装聋作哑就是为了谈条件,但二人不睦,只要薛敢攥着这个秘密,就能一直威胁自己。

薛敢猛地一推,攻其不意,不料许慕臻灵活地斜跨一步,下盘坚稳。失去重心的薛敢摇摇晃晃,将要跌落,他一摔下去,胜负即便分晓。薛敢急道:“我输了你也别想好过!快扶住我!”

许慕臻情急中无从权衡,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薛敢说出去,多瞒一天都好。他在对方慌乱忿恨的神色中伸出一只手,薛敢站稳,却猛推他一把。

“薛敢你——!”

许慕臻掉下来,急忙双腿发力把自己盘在木桩上,头朝下,靠卷腹把自己吊上来,薛敢却跳到临近的木桩,踹他赖以支撑的腿,许慕臻伸手一挡,挡是挡开了,但腿往下滑,且姿势坚持的时间久了,腿快要抽筋了。薛敢干脆站到他那根木桩上,两腿轮流踹,“下去!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