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骤把骨头带进屋里,因为黎莘头疼又犯了,她在顾玦怀里哼哼唧唧,时不时抬头看看房屋的门。
嘟囔:“还不好……还不好……太慢了!”她忽然大叫一声!
如果黎莘晕过车一定知道这种困在其中,但始终无法摆脱出来,只能持续痛苦的焦躁。但她其实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无能为力的局面了。
应该说,她虽然复活了,反而是更怕这种压抑的状态的。所以齐骤苍白着脸出来时,黎莘尖利的指甲反而越过顾玦,死死地掐在齐骤的手腕上。
齐骤是污染物,表皮坚韧异于常人,可也吃痛,略略蹙了下眉,看到黎莘放松下来,反而表情缓和了,然后也对她柔声:“好了。”
黎莘吸着鼻子:“是。”
秦释刚想提出质疑,谢衍止说:“是因为她吃了你的晶核吗?”
秦释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齐骤。司令给了黎莘小姐,他也给了,而且他是污染物,晶核是可以一直成长和再生的。
这样说,和黎莘小姐吃了他有什么分别!如果每次都吃了他三分之一的晶核,那确实是和她一点点咬掉他的内脏、肢体,别无二致了。
这个污染物,居然能为黎莘小姐做到如此地步……秦释有些恍惚。
周括却只盯着顾玦,他低着头,轻轻地捋着黎莘耳边的碎发,好像没听到谢衍止的话,但是周括知道,他在想,如果是黎莘想吃的话,他也会乐意的。
果然下一秒,顾玦弯唇。就像是看到了她答应他,吃掉他之后,他们合而为一的景象,周括竟然有点毛骨悚然,和怔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