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脸上的每一根汗毛
都在说他不愿意,但无法违抗闻鉴的命令,只能乖乖应了声“是”。
两人步入廊下,青雀掌灯走在月慈前头,越走越快,像是巴不得赶紧完成这份差事。
月慈喊了一声:“闻鉴!”
青雀立马脚下一顿,往四下看了两眼,才将冰冷的目光落在月慈身上:“原来姑娘这么喜欢耍人玩。”
月慈笑了一下:“你家大人不也是么。”
她慢慢走近,嘲讽的目光落在那只包扎过的手上,“你对他忠心,可他未必对你特殊,这次伤的是手,下次怕不是要没了命。”
青雀也投来嘲意一瞥:“姑娘这是在挑拨离间么,但恐怕要让您失望了。青雀这条命曾是大人救下的,无论何时,只要大人想要,都能双手奉上。”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月慈心中的迷雾被驱散了一些,但没想到那个杀人如麻的闻鉴竟然也会救人,一时间又像笼了层纱似的。
暴雨如注,顺着瓦陇淌下形成一道天然隔离的水帘。
青雀索性装也不装了,面露威胁道:“大人下过死令,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许伤害你。我虽不会违抗大人命令,但真到了那一天,你的亲人或许就没有你那么幸运了。”
月慈五指攥紧了,眉骨低压:“在那之前,你会比你主人死的更快。”
“姑娘随意。”青雀恢复了淡淡的神色,将手中纸伞靠在廊下,人却拐了个弯,往另一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