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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宦+番外 Jellyfishes 1038 字 2025-06-11

月慈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要去拉闻鉴的手,生怕他会一个不悦直接在佛门净地大开杀戒。

然而她伸出的手却停滞在半空,因为闻鉴对于妇人的谩骂毫无反应,那双眼里甚至没有得意和嘲弄,只是很平静,平静的仿佛他只是个木雕的傀儡,感知不到外界的情绪。

这名妇人应该也是闻鉴的仇人,看见闻鉴被打,被报复,月慈本该幸灾乐祸,可她看着这样的闻鉴,心中却一时感到错愕,恍惚觉得她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人。

此刻的他既不是过去的钟耳,也不是初入京都时在她面前大开杀戒的掌印。

月慈心中如被惊起骇浪,她静静旁观着,直到那名妇人被僧人们拖了下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开口:“她是谁?”

闻鉴眸光流转,似是回过了神,褪去了方才的那股死寂之色:“数年前有位朝臣在大殿上公然反驳咱家的话,还说咱家是佞臣,迟早会毁了整个澧国,所以后来咱家派黑鸟卫去杀了他。那妇人,便是那位朝臣的妻子。”

他语气平淡,好似只是在解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在月慈眼前,方才他所展露的那点麻木之色仿佛只是错觉,一下子,她心中的厌恶又升腾起来。

山脚下候着的侍从送了伞来,闻鉴接过伞,撑开了要为月慈遮雨。

月慈却反手一推,将他推开了。

回飞鸟阁的路上,两人默默无言。但闻鉴知道月慈实则是个爱说话的,她将头扭向一边,便是不想理他,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也罢。

才回飞鸟阁,青雀便匆匆赶到闻鉴身边,对他附耳说了句话。

月慈虽没听到青雀说的什么,但能感觉出闻鉴原先身上的懒散变得凌厉,箭在弦上。

他指了下人送月慈回去休息,月慈却指着青雀道:“让他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