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小菊的声音响了起来:“就是可惜了那姑娘,模样生得不错,怎的跟了掌印。”
“跟掌印有什么不好的,长得好还有权,没那玩意儿还少了房事。”
说完她们便咯咯笑了起来。
听上去,她们确实是把月慈当成了闻鉴的对食,毕竟闻鉴对她态度特殊,好吃好喝供着,任谁都会胡思乱想。
这阉狗是要坏她名声啊!
月慈忍不住猜测,莫非这就是闻鉴报复她的方式。
不过就算明面上被人畏惧,私下却也还是会被嘲笑,月慈早年蛰伏于京都打探消息时,就听过不少人在背地里谩骂闻鉴,言辞尽是戏谑,发狠了便诅咒他不得好死。
当时月慈听得只觉得畅快,现在,应当也是畅快的吧。
“月姑娘,您在这做什么?”
小梅刚从外面回来,看见月慈便唤了一声。
这一喊不仅把月慈吓了一跳,连带着角落里说话的几位也吓着了,一个个像鹌鹑似的露头,生怕月慈会到闻鉴面前告状,战兢兢全跪下了。
“姑,姑娘……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月慈一噎,也觉得有些尴尬,便迅速板起一张脸,顺势解释道:“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过在这我要解释一下,我跟闻鉴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