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嘎——”
对,就是这只死鸟。月慈抬头,看到那鸟盘旋在自己头顶,登时气得跳了两下想去抓它,骂道:“会飞了不起啊,有本事就滚下来!”
初一嘴里又发出两声怪叫,下一瞬,月慈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头顶。
月慈:“。”
贱人养贱鸟!
她将手中的匕首朝空中的鸟丢去,但丢了个空,随即那鸟叫声变了,像是对她的一种嘲笑,气得月慈拔腿就往院子跑。
很讽刺,她现在无处可去,只能回到那个院子,可院子却是仇人给予她的。
快到院子前时,月慈看到几个下人领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往飞鸟阁的方向赶去。回想起闻鉴毫不犹豫将毒汤喝下的样子,月慈顿感烦躁,正要将自己塞回屋子,忽地听到旁边的角落里传来议论声。
是那几个侍女,不过只有三人,小梅不在。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忽然那么多人都往飞鸟阁去了呀?”
“还不是那个新来的姑娘,听说她差点杀了掌印!”
“啊?怎么会,她不是掌印的……那什么嘛。”
“谁知道呢,可能这是他们的闺房情趣吧。”那声音变得嘲讽,“要我说,没根的男人就是会玩,瞧瞧,这都玩出事了。”
月慈依稀记得这声音的主人叫小蝶,第一眼五官看上去有些刻薄,让她心里不太舒服,便没多大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