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内的陈设摆件比当初许达府里的不知还要豪华多少,织锦软枕,香烟罗帐,面前横着一架紫檀云石插屏,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各种瓷瓶,看成色便知其价值不可估量。
月慈收回目光,落在床头摆着的白釉梅瓶上,里边插着几朵新鲜的木槿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她忽地想起什么,原本懵怔的神色一下子清醒了,将那几朵木槿花拿出来,打开房门并顺手将花丢了出去。
没注意到外面有人,木槿花顺势丢在了来人身上。
对方生着一张幼态的脸,看着年纪不大,但身量甚高,一张脸清秀端正,可惜黑衣裹身,月慈一眼认出这是跟随着闻鉴身边的那群黑鸟卫,好像是叫麻雀。
她还记得昨晚便是这群人将那些姑娘们拉走的,也是这个人强行分开了她和刘朝朝的手,因此月慈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麻雀将地上的木槿花捡起,双手递到月慈面前。
月慈冷着脸,没接:“昨晚的姑娘们呢?”
麻雀垂了眼,认真答道:“依照大人吩咐,拉到外头处理了。”
处理,他们杀人竟用这么个词,像是在对待牲口一般。
月慈忍了忍心中的愤懑,又问:“尸首呢?”
“乱葬岗。”
这家伙倒是诚实,说什么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