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咧嘴嗤笑一声,正要开口嘲讽他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忽然她脖颈后被什么猛地一击,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因为今日你该休息了……”
闻鉴轻轻扶住对方滑落的身子,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面容又恢复成先前的冷色,瞥向一边:“屋子收拾好了吗?”
麻雀道:“已经按照大人先前的吩咐,收拾妥当了。”
得到回应,闻鉴将月慈轻松地拦腰抱起,穿过游廊,来到后院事先就为她准备好的屋子。
这里就在他的楼阁之下,只要打开窗子往下望,便能窥见。
先前无论是青雀还是那个庄泽宣,都拿“月慈待在他身边便会受到危险”的言论来阻拦他。回来后闻鉴细想过了,看不见的才最危险,就如同潜伏在皮肉下的痒,他挠不到,只能日日遏制那份渴望。
他将月慈小心放在床榻上,少女的脑袋歪向一边,露出好看的颈线,流畅的弧度一路往下蜿蜒,连接精瘦的锁骨,再往下,便隐进了白衣内。
闻鉴搭在膝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很快紧握成拳。
他衣领只松松垮垮地掩着,坦露出锁骨往下一寸的肌肤,如今上面已爬满了红点,可他浑然不觉,只觉得另一种比之更甚的快感叫嚣着在体内升腾,以至于那密密麻麻的痒意都似乎平息了下去。
人不在身边时,这体内的毒便是他思念的源泉;人在身边时,她便是另一种更加猛烈的毒。
以毒攻毒。
第26章 挟恩以报月慈醒来后看着……
月慈醒来后看着眼前的屋子,恍惚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