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只得退下,转而应付那袭上来的房协之。
月慈又随意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柄剑,直冲闻鉴而去,如同被仇恨吞噬的行尸走肉。
她曾经有过些许怀疑,但当怀疑成立,那个名字重新出现在她耳边时,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笑话。
闻鉴的功力不知恢复了几成,但现在月慈显然无法伤他,每一招每一式都不过是在胡乱挥砍,而男人躲得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被人戏耍的夜晚,且又是折在同一个人手中,月慈眼眶发红,两只手也在发麻,只能将剑握得更紧。
闻鉴侧身躲过一劈,随即猛地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将人整个按在石壁上牢牢禁锢。
“就这么想杀我?”他嗓音微哑,落在头顶。
月慈用力挣扎了一下,见无法挣脱,只能磨着后槽牙,愤恨道:“光杀怎么够,像你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没错,就是这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比起当年一点没少,反而更甚。
于是闻鉴平静而又沉声道:“可我是你亲手救回来的,是你的第一位病人,你舍得杀我么?”
此刻月慈恨不能将这双救过他的手给剁了,她最后悔的事就这么被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像极了一种傲慢的嘲讽。当她告诉他自己的仇恨时,他心中必定觉得好笑。
越是想到这点,月慈越是懊悔。
她猩红的眼中仿佛在燃烧,啐了一口道:“该死的阉狗,你如此戏弄于人,必定会不得好死!”
闻鉴眸色顿时一沉,趁此机会,月慈猛地一头撞了上去,后者下意识躲过,禁锢着她的手却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