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女人竟然没有来找他,难不成还在跟那个什么牛谈笑风生吗?
皎皎月光将闻鉴的身影拉得斜长,很长一段时间里,空旷的巷子里只传来持续的笃笃声,以及他细碎的脚步声。
前方忽然出现了几句嘈杂的人声,含糊不清,像是在说醉话。
几人走得颠三倒四,喝了几两黄酒便不知天地为何物,迎面见一个瞎子走来,中间那位嘴角翘起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率先走过去,踩住了瞎子用来探路的竹杖。
瞎子停住脚步,抬眼,眸中涣散没有半分神色。
那人嘻嘻笑着,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哎,臭瞎子,要是没了这竹杖你还能走路不。”
瞎子一声不吭,神色平静,没什么变化。
男人皱眉,不满自己被忽视,就要动手:“喂!老子跟你说话呢!”
他刚朝瞎子伸出手,下一瞬,巷子的阴影中忽然钻出了几道漆黑的影子,如同鬼魅般飘忽诡谲,只是瞬息间,便将刀刺入那人心脏,继而抽出,离去,整个过程几乎只是眨眼间的事。
闻鉴身上没沾到半分血迹,他的黑鸟卫总是能将事情处理的完美。
另外两人看傻了眼,一瞬间清醒过来,扯着抖如筛糠的两条腿飞速地溜了。
阴影分出了几股,朝两人离开的方向迅速追去。
从前闻鉴闻惯了血腥气,如今失了嗅觉,反倒觉得世界一下子变干净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敲打着竹杖,看上去心情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