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鉴有了脾气,直接提着竹杖出门去了。
月慈没理他,她看着男人的背影融入人群,才重新望向庄泽宣。后者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古怪,像是在发呆,又像是有几分畏惧。
月慈喊了几声,庄泽宣才回过神来看她。
“怎么了宣哥?”月慈问,“你刚刚要说什么?”
庄泽宣额头上似乎出了点冷汗,语气略显得不自然,道:“没什么。”顿了顿,他又满脸迫切地盯着月慈问,“阿慈,刚刚那个男人,你认识他?”
月慈颔首道:“是,他是我的……一个病人。”
“他是生了什么病吗?怎么眼睛看不见了?”
月慈面露疑惑地瞧着庄泽宣:“你怎么关心起别人的病情来了。”
庄泽宣不着痕迹说道:“我,就是好奇。”
月慈继续盯着他的眼睛:“好奇也没用,医者是不会将病人信息透露出去的。”
“好吧。”庄泽宣知道她的脾气,只好作罢,故意避开月慈的注视道,“既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你不去追他吗?就任由他到处乱跑?”
月慈平静道:“他会回来的。”
闻鉴憋着一口气,就像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他提着竹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