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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才听得他问:「等阿迟金科及第时,若他对你仍是一往情深,你当如何?」

「阿迟的确有一颗赤子心,心热且诚,就当他今日所言是真,可大人也知道他还是孩子,说话做事全凭一时心情。现在对我更多的是少时共患难的依赖和感激,等他再长些岁数真正懂得情爱,便不会如此了。试问一个前途无量的朝中新贵如何看得上家中只会洗衣打扫的粗鄙妇人呢?」

霍霆却要问到底:「若他就是要娶你呢,千难万险也要呢?」

我垂着头,感觉从耳朵根烧到了脖子根。

霍霆极不明显地轻笑一声:「到那日我好像也没有必须要干涉你们的理由。身份悬殊、世俗指点、年岁相差,这些问题都是你们二人需考虑的,与我何干?」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怎会是霍霆说出来的?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方才轻轻一笑像是我的幻觉,他又恢复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

「你可以留下,阿迟必须走。」

第7章

霍霆要把霍玹送到城郊的琅轩学舍。

天子脚下,科考入仕显得更为重要。

琅轩学舍非普通的私塾,而是专为有学识的贵族子弟而设。

若仅因有权势而无真才实学想进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