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算以后,那几日他甚至学着大人模样清点起家产来,我也学着大夫人的模样试图打理院中上下。
装模作样几日,还是让一场大火烧回了现实中。
那天霍玹终于又在我背上哭起来,声音从小到大,从毛毛细雨到塌了天一般。
我也很心疼,可我顾不上说话,隆冬的天呼进胸口的气像冰刀子,割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不敢说话,只知道憋足了一口气跑。
我俩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几日,花光了身上仅有的银钱,围着茂县的邻郊乱窜,打听到烧得半光的霍家大门上被官府贴了封条。
有说霍辛结党营私犯了死罪,坠入冰湖是畏罪自杀。
又说大火是那个野丫头和小少爷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八成是卷了钱财跑路了。
听说官府的人正找我们,我和霍玹抹了满脸牛粪没命地跑出了茂县地界,半路趁一个运送药材的马夫解手的时候我俩躲进了车里。
霍玹说:「我方才听见马夫与人闲谈说这堆药材是要送往京城的。」
我点点头,宽慰他:「京城大,生路也多,你别担心,我总能找一份工养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