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玹全程牵紧了我的手,没有露出半分怯弱,他说:「卢木兰是我小嫂嫂,我和她可以互相照顾,不劳各位叔伯操心。」
他一说完,在场的就哄堂大笑。
一帮子大人看着两个小孩红着脸使劲确实是好笑的。
那天的逼迫,以春云姐姐带着几个粗壮的家丁冲进来而结束。
然事情远没有那样简单。
没几日,霍家遭了贼,财库被清空,我和霍玹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宽慰彼此时,一把火又从霍家后院烧了起来。
大火封住了院门,不烧死我们不罢休似的。
春云姐姐把我和霍玹推上围墙,霍玹先我一步跳下去,而后用自己垫了一下我。
院墙里头接着传来春云一声惨叫,霍玹也在我拼命拉他时惨叫起来。
我才知道他崴肿了脚。
我只得背起他一路跑,比当年埋了一家四口的时候跑得还快。
霍玹不是爱哭的人,埋了大夫人后他一直紧紧地绷着自己,没有掉过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