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帮师兄弟们盖完,谢不尘就自己躺在毯子中间,两角往胸前一折,把自己团成一个细细长长的面剂子。
只可惜他少年时睡觉不老实,面剂子睡到一半就被摊成了面饼子,鹤予怀又是好笑,又是怕人着凉,就在半夜把人团回去。
导致谢不尘一度以为自己睡觉很老实,能变成一晚上的面剂子而自豪。
想到这,鹤予怀有点想笑,但最终还是垂下了嘴角。
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天边浮起一片白,天光在鹤予怀看来微乎其微,他扶着洞壁站起身,模糊的目光看见山洞前有个逆着光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洞口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鹤予怀愣了片刻,终于从这模糊但熟悉的轮廓中认出来来人到底是谁。
这是他的徒弟——谢不尘。
第67章
谢不尘安静地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鹤予怀。
后者虽然看着自己的方向, 但很明显目无焦点。他身上穿着的那一身囚衣染着或深或浅的血迹,看起来十足狼狈。
谢不尘想起昨日离开山洞不久薛璧同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