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天色已晚,月上柳梢,宋观棋升起了一堆火,照亮整个山洞。
鹞鹰惧火,因而不敢离得太近,死死贴在了山洞里面,谢不尘好说歹说劝了好一会儿,保证宋观棋绝对不会用火烧它那身羽毛,它才试探性地朝火堆处靠了一点。
它卧在谢不尘身后,警惕地看着一身玄衣的男人。
然后……一股热乎乎的感觉浮上尾羽,鹞鹰回头一看,它漂亮的尾羽起火了!
鹞鹰惨烈的尖叫起来,没叫两声又戛然而止,因为它发现并不痛。
别过头去看,尾羽着的火似乎有灵,并没有伤到羽毛一丝一毫。
鹞鹰气得要死,站起来就要啄宋观棋,宋观棋长剑微微露出半截,鹞鹰白眼一翻又坐回去了。
谢不尘眼前此景忍不住笑:“观棋道友,你别吓它。”
他一边说,一边探出手拍了拍鹞鹰身上的羽毛。
鹞鹰顿时骄傲地昂起了自己的头颅。
宋观棋却没看鹞鹰,而是捡了几根柴扔到火堆里面。
“观棋道友是哪里人?”谢不尘也将烧到一半的木头推进火里面。
“……我是瀛洲人,”宋观棋道,“家住灵台山附近。”
“啊,那你是正一门弟子?”谢不尘眉眼一动。
“……是,”宋观棋道,“我是正一门门下弟子。”
蓬莱洲上清宗,瀛洲正一门,东洲天演门,灵洲重阳宗,青洲清微派,是五洲四海五大宗门。